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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了下呼吸,目光慢慢挪向他。
他坐的是小马扎,无法倚靠,曲肘撑着膝盖,听他们讲了会儿故事,忽然扭头看了眼许岁。
这话许岁不敢过度解读,她没接茬,倾身去取长凳上的酒杯,里面所剩不多,她仰头将最后那一小口全部滑入口中。
那些温度不减的陈旧过去,令许岁短暂卸下防备。
许岁没再问,陈准也不说话了,都埋头认真吃东西。
她说:“老师拿布盖住了他的脸。”
她喝得很慢,吸管快被自己咬烂了,仍剩大半盒。
许岁杯里的酒没剩多少,跟着碰了碰,又凑到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
接着,又有人挑起新话题。
“那一直养在基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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