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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看见它躺在地上抽搐的身体和不断涌出的鲜血。

        许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开了头,先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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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准感觉到周围很静,他可以清晰地听到端午的喘息一声慢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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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身上毛发不再油亮光滑,今天刚从医院接回它，他甚至没来得及给它洗个澡。

        “端……”他哽咽到叫不全它的名字。

        陈准低下头来,很久才再次看向它，它胸口已经没有明显起伏了，眼睛却不知何时半睁开来，正静静望着他，像以往的无数次，无声又眷恋。

        陈准额头立即凑过去抵住它的头，很清楚这是最后的告别，他原本想同它聊聊这十年，却忽然意识到一切都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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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准只是交代它：“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做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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