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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开阳以过来人的经验,安慰左右护法。
之前,他打完十名倭国上忍,也是累得只想坐着。
“不是普通的累,是那种身体被掏空,受不了的累!”
见栾开阳说得轻描淡写,右护法流着泪补充道。
没错,右护法哭了,被累哭了。
哪怕他意志再坚定,那种全身骨头节仿佛是万蚁啃食的劳累感,也难以承受,哭成了唯一的发泄方式。
他这一哭,左护法也跟着哭了起来。
两个人相对而坐,短短两分钟,就哭出至少一公斤的眼泪,把围观的几十号人,都看傻了。
“这得持续多久?”
远处,丁凯旋问叶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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