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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疼得抽动,哪怕是抬着胯的动作发抖,他依旧竭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嘶吼,紧紧闭着唇瓣,任由异物插入那不该用于淫欲的地方。
刃十一将整支银簪齐根没入孔眼,捏着尾端圆润的簪花旋转,静静等待着内置的药物流入闭塞的通道内。
液体逆流有多痛苦不得而知,但敏感处几乎是撕裂的火热令他在昏迷中也无法控制地抽颤着腹部的肌肉,臀缝里的肌肉挛缩着将玉葫芦使劲往后吞,便足以窥见这药效的厉害之处。
一炷香后便能够恢复银簪的机关,刃十一将簪花反拧,微微抽出一部分,令其稳稳卡在孔眼中,仿佛是从内开出小束银花那般淫靡瑰丽。
捏开他的唇齿,喂入溶过血的药丸,今日的入药,就算结束了。
在铜盆中仔细净手,擦干后将白布挂在一边,我侧目看向刃十一,他沉默地站在一边,敛着墨色深邃的眸子,安静乖顺得令人怜爱。
“这表情,你是在可怜你师父?”
“主人命令,无不可为。”
他的回答很像是呆板的木偶,毫无自由和灵魂。
但是恰巧,我不需要他的自由和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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