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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婶婶,她安慰我没事的,一切都会解决的。
我得到了一场家里人特意为我召开家庭会议,作为主人公的我最后到场。他们关心我的精神状态关心我的生活关心我的工作,就是不关心我说出话语真假。
他们将我送去医院,医生告知也许我是患了卡普格拉综合症,由于视觉信息从梭状回到杏仁核到边缘系统的线路受损,我会下意识认为爱人被陌生人取代。
父母相信了这一说法,回家的路上不断告诫我不要被心理暗示,陈词就是陈词,只是我得了病才认不出他。
我拼命摇头,不愿意回到我和“他”的家,我想找到陈词,他不是陈词。
“他”在门口接我下车,给了我一个拥抱,我不停打着哆嗦,凉意贯彻身体。
我无法接受与一个陌生人待在同一空间里,我开始刻意躲避与他的接触,不共进晚餐,不同时出门,他在客厅时我会回到房间,他在房间里,我回到客厅打开电视。
“他”非常温柔地同意了我一切不合理的要求,包括分房睡,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用见到他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我每周都要进行一次心理治疗,医生让我放松,让我相信“他”是陈词。到后来,我甚至已经明白如何回复医生能让自己显得正在好转,可对家里那位陌生人的恐惧却在与日俱增。
陈词在哪,我的丈夫在哪,他把我的丈夫怎么了。
我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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