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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苏霁咬着牙，“不是做梦吗？”

        “你觉得呢？”

        不是做梦。

        她睡意彻无，苏霁想到自己刚才的主动，后悔羞恼到了极致。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恨不得消失，但脸颊很快又被男人捧着，季寒川不知疲倦的亲吻她，叫她的名字，“苏霁，苏霁……”

        隐忍许久，一旦开始，就仿佛无法结束。

        到最后，苏霁也干脆放弃害羞了，都已经这样了。

        她主动搂着男人的脖子，看着季寒川，他也在看她，她颤抖着对上他的眼睛，刚想说什么，季寒川只是温柔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

        “我爱你，苏霁。”

        不知道是哪一刻把她放在心上了，等到发现时，才发觉她的名字早已经被镌刻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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