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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沉默地坐着。

        教授的故事就像一GU慢慢渗透进心里的水，没有轰然冲击，却让我整个人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同理与敬佩。他不是在说教，也不是在博取同情。他只是很诚实地，把他的过去摊开在我面前。那份坦率，反而让人更沉重。

        我终於有些理解——他为什麽会铤而走险，试图从我这里取得技术；甚至也隐隐推论出，他或许不只是为了投资，而是打算并购整间公司。

        不是因为贪婪。不是因为权力慾。而是因为那种刻进骨血的父Ai。

        他失去过一次，眼睁睁地看着挚Ai离去，却什麽也做不了。那种无力感，很可能成为他此生永远无法放下的内疚与缺口。所以现在，他想把所有失去的，全都补回来，甚至加倍奉还——给映恬。

        我理解他。真的理解他。

        但我还是无法做出决定。

        我脑中浮现出公司那群人——那些曾经陪我日夜熬战的人。我们在Warroom里一行行debug，熬过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开发。当最後的程式终於跑起来，结果正确时，我们整个团队一起大喊、鼓掌、互相击掌庆祝。那不是单纯的产品诞生，那是一群人一起经历、一同完成的某种荣耀。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东西，而是我们一群人熬出来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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