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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被热烫浓稠的精液呛到,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得拼命大口下咽,呜呜直叫直到狐狸肚子以肉眼可见微微鼓起,被崇天的手覆上。
可怜的小白狐狸团子四肢大张,无力的躺在一片狼藉的软塌上。身上的毛毛湿一块塌一块,下体还坠着一根长羽毛。整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射过一次后崇天看起来安全了很多,尽管身上还是不正常的高温。但热热的大手按在柔软的小肚皮上格外的舒服。
逐月经历了身体和心灵上的大起大落,一时间不顾生死只闭上眼睛躺着装死。
“心肝,你打算一直这样折磨我么?还是就这样?”
逐月听到熟悉的语气,激动的睁开双眼差点再次飙泪。一时间没发现崇天不怀好意得大手暗搓搓的戳弄着自己微肿的小菊花。
小白团子急得唧唧叫唤,四爪朝天胡乱蹬来蹬去。
以前只觉得什么心肝啊宝贝啊小月亮啊肉麻的很,谁能想到老古板的大天狗在床笫之间不要脸得很,直羞得常年浸染风月场的逐月甘拜下风。
如今再听到熟悉的爱称,又是感动又是委屈,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恢复了理智的崇天这一次主动的解释了起来。昨天晴明算到今日是难得一遇得天狗日,所以天狗族都会妖力暴涨,刚好适合清理肆虐的超鬼王。但随之而来得却也是性情大变,难以自控。提钱清理完最后一只超鬼王,妖力无处疏解,很有可能爆体而亡。除了战斗就只有靠性爱释放,而不幸的是,崇天被最后一只超鬼王混乱了。所以才会有异于寻常冷漠不近人的举动。
逐月气消了一半变回人身,又问:“那羽毛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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