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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是刻意放轻的。

        我没有回头。

        “老林。”我说。

        “嗯。”

        我没有起身，依然跪在棺边，转过身去，端端正正地给老林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粗粝的黄土地上，闷闷的一声。

        “沈砚，你这是做什么！”老林的声音变了调。

        “这一拜，谢你这三日的奔走。”我伏在地上，没有起来，“谢你替子瑜置办这棺木，谢你替我周全。老林，你的恩情，我这辈子还不上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还你。”

        老林没有说话。我看见他的皂靴在面前微微发颤，靴尖碾着地上的土，像是在忍什么。

        我又转向师父。

        师父站在几步之外，没有上前。他就那样看着我，像三年前我带子瑜去见他时一样。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喜服上，瞳孔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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