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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聿艰难点头，“第一次。”

        “咋不上油？”徐子谦问。

        “等我能雕个完美的作品再上油吧。”夏知聿不想给小丑鸟上油。

        “不是这个理，第一次有第一次的意义，哪能因为不完美就不上油的，又不都是张砚这种天赋型选手。”徐子谦说着想起初中的张砚，乐呵呵分享道：“说到张砚这小子，初中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雕了个大公鸡，你说一般人第一次不都雕小猫小狗小鸟这些可爱好雕的玩意吗？他居然雕个大公鸡，哈哈哈哈哈哈。”

        “那这个大公鸡呢？”夏知聿问。

        “卖掉了，他雕得活灵活现的，还真有人喜欢，买走了。”

        夏知聿有点失望，他其实还想观赏一眼呢。

        徐子谦安慰道：“没事，张砚本来就有一些基本功在身上，我们不要和他比。”

        夏知聿想起那个木雕小兔，“这里有张砚的作品吗？”

        “基本没有。”徐子谦说：“但是有我的作品，你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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