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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正卿把车停在校门口对面。

        闻永新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校服拉链没拉，里面白色T恤领口歪着。他旁边走着一个男生，男生比他高半个头，手搭在他后颈上，拇指蹭着他发尾。

        闻永新偏头跟男生说话，嘴角翘着，眼睛弯起来。男生低头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闻永新笑出声，肩膀缩了缩，耳朵尖泛粉。

        男生用手指勾了勾闻永新的耳垂，闻永新没有躲，反而往男生那边靠了靠，手臂蹭着手臂。

        温正卿按了一下方向盘上的喇叭。

        闻永新抬头看过来，脸上的笑僵住。他嘴唇动了动，跟男生拉开距离，男生皱眉，拽住他书包带子，闻永新摇摇头，把书包带子从男生手里抽出来，快步往车这边走。

        男生站在原地看着，视线追着闻永新的背影。

        闻永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书包抱在怀里，低着头，睫毛垂着，不敢看温正卿。他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校服布料绷紧又松开。

        温正卿发动车子，没有说话。

        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的声音。

        闻永新的手指抠着书包拉链，指甲刮着金属齿，发出细碎声响。他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张开嘴，又闭上，嘴唇抿成线。

        车子开进小区地下车库，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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