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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正卿伸手捏住闻永新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闻永新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眶通红,鼻尖通红,嘴唇发抖。
“上楼。”
闻永新跟在温正卿身后进门,把书包放在玄关柜子上,脱了鞋,脚趾在拖鞋里蜷着。他站在客厅中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捏着校服下摆,揪着布料搓。
温正卿从卧室里推出来一把机械椅。
椅子靠背倾斜,坐垫两边有金属支架,支架上装着机械臂,机械臂末端连接不同形状的硅胶头。椅子前下方还有两个机械臂,末端是细小的软刷和羽毛状软片。
闻永新看见那把椅子,小腿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茶几腿上,疼得他嘶了一声,又赶紧站好,手指揪着校服下摆揪得更紧。
“姐……姐夫……”
“把衣服脱了,坐上去。”
闻永新脱校服的动作很慢,手指解拉链解了两次才拉开,校服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边。他脱下T恤,手臂交叉着往上拉,露出细瘦的腰身,肋骨隐约可见,皮肤白得发粉。
他弯腰脱校裤,裤腰卡在胯骨上,往下拽的时候布料摩擦着大腿,发出沙沙声。校裤落到脚踝,他抬脚踩出来,两条腿光裸,大腿内侧皮肤尤其白,膝盖透着淡粉。
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前面微微鼓着,后面包裹着臀肉,臀肉被内裤边缘勒出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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