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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是后半夜走的
雨还没停,细的,密的,斜斜敲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把整座城市的声音都泡软了。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风口嗡嗡送着热风,可那股从窗缝里渗进来的水汽怎么也压不下去,空气又潮又闷,像一口盖着盖的锅。
沈晚坐在床边
台风天囤的蜡烛还摆在窗台上,没点,空气里浮着一点蜡芯受潮的味道,和雨气混在一起。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灰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垮下来,露出一段锁骨和锁骨下面一点若隐若现的阴影。她没开大灯,只点了床头一盏小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很亮,另半边沉在暗处。她手里转着一把皮拍,黑色的,拍面厚实,边缘磨得圆润,是她用了两年的那把。皮拍在她修长的手指间慢慢翻着圈,不疾不徐。
她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让跪在她脚边的人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贝贝赤裸着跪在地板上,全身上下只剩一双白色的短袜。手腕被一副黑色皮质手铐反绑在身后,铐子扣得不紧,刚好卡在不会勒出印、又绝对挣不开的力度。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胸挺起来,肩向后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献祭般的打开。
房间里很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撞在肋骨上。空调出风口的风扫过她裸露的背,带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空气里有加湿器的淡淡水汽味,混着沈晚睡袍上的一点冷香,还有她自己皮肤上被手掌拍出来的、皮肤发热时特有的那点暖烘烘的气息。
她的臀肉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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