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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还不放松，”奥斯维德的手指探入她的穴口，缓慢推进，感受她的内壁绞紧他的手指，“那我们就要慢慢来了。”

        两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一根冰凉的，一根滚烫的——各自探索着她花径的内壁。伊莲娜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看她准备好了。”萨纳托斯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圣女的汁液比我想象的更甜。”他说，语气里带着赞赏。

        奥斯维德也抽出手指，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伊莲娜嘴边。

        “舔干净。”

        伊莲娜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缠绕住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指节，把那些咸腥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知道，她每舔一下，萨纳托斯就看着她的嘴含住奥斯维德的手指，紫色竖瞳里的光变得更加幽深。

        “你的圣女很听话，”萨纳托斯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训练得很好。”

        “她学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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