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栖夏低头看了眼自己浮肿的脚踝,没意识到还好,意识到好像更疼了。
黄昏的光透过落地窗入侵这间死气沉沉客厅,好不容易有点熟悉的房间布局变换了色调后又重新变得陌生,那种住进别人家的感觉再次强烈起来。
有栖夏想起了曾经与唯的一次小小谈话。
那是一次在乡下的奶奶家度过的暑假。唯第一次跟他们去到毫无血缘关系的奶奶家,大概是水土不服,唯第二天就病倒了。
生病的唯睡到黄昏才醒来,当时大家都去了附近镇子上的医院看望重病的爷爷,醒来后发现房子里空无一人的唯于是寂寞地哭了起来。
当有栖夏搭着亲戚的顺风车率先回家时,唯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怎样也哄不好。
在有栖夏的引导下,唯委屈地向他诉说了自己的心情。
唯说,他讨厌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黄昏。
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种颜色,陈旧,无边无际,像阳光腐烂,像燃烧的火焰余烬,又像一只密不透风的棕色药瓶。
活着的知觉被削弱,仿佛世界上只留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所以感到了比平时百倍的无法忍受的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