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相比希涅对自己的防备,年幼的他显然更亲近法老,卡瑞弗曾站在棕榈树下看幼子往法老脸颊亲了亲。
他是个很黏父亲的孩子,在一次睡着被法老抱入寝殿,后者的起居纪录破天荒地加入亲手照顾贵族养子。
他们会一起洗澡、相拥入睡,法老给予养子很多赏赐,甚至带他上太阳船远游,在又一次遥远观望——卡瑞弗想,他们不该这样相处。
无以名之的情绪堵得胸口发酸,他将这归因于对历史重演的恐惧,所以等到法老因繁忙转移注意力,他将养子带回家催眠,让希涅身心都依赖他。
他有时候会跪在养子床边忏悔、诉说爱意,更多时候没忍住金屋藏娇的冲动。
卡瑞弗不是没想过彻底占有希涅,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探望希涅,要是已经被邪神逼疯,他或许会违背使命将人夺回来。
所以等到卡瑞弗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自投罗网,让人钻了空子为时已晚。
赛西尔站在阿蒙神像前,风暴围绕在他周围化作利刃,不断撕扯着扭曲的空间。交锋所至之处溅起巨大的粉尘,他身上诅咒未解,看不清的面容和偶尔渗出的黑纹更衬得男人像古老的眷者。
最终镜面破碎,一个癫狂的人影走了出来。
“血诏在哪里?”
“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