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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动。”
萨利耶眼神微暗,然后动作逾越地摸上踝骨。
在一旁士兵目光羡艳的沉默焦灼中,包扎的过程极长,腿环勒痕被缓缓摩挲了下,铃铛也暧昧作响。希涅忍着搔痒与难耐,眼尾都染上狼狈的红意,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人还了回去。
“人治好了,你们带走吧。”
士兵上前扶住希涅,后者下意识用手臂推开,轻喘中泄出不自觉地呜咽:“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走到半路他停了下,似乎不经意地回过头说:“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身旁高大的士兵便将他圈起,往肩上打抱。
咬着唇不甘心的模样,黑发下琥珀的瞳动人心魄,亲王高深莫测地笑了下:“当然。”
尼罗河迎来了收获季末的第一场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响在宽阔的河面,自诺姆爆发争执,法老派人调解,却演变成流血冲突。
六月的河湾湿热阴暗,芦苇深处潜伏着毒蜥。
希涅收拾好作业,轻手轻脚下了躺椅。纱帐下的火光隐隐熄灭,伴随门被吹动的吱呀声,黑暗中他眼睫不安颤抖,紧接着一个浓墨的人影笼罩下来,空气中飘荡雨后泥土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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