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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却又理所当然的,蒋玉舟吐出这句话。他嘴上征求着意见,双手已经像毒蛇般攀附上许艳的腰肢,慢慢蜿蜒至胸腔底部。
蒋玉舟此人,被千娇百宠着长大,看似活泼讨喜,实则最是喜怒无常,心中尊卑贵贱完全恪守古代大家族制订的章程。下人稍有不合心意或是犯些小错,动辄便被打骂出府,遇见庶出兄弟姐妹亦不常有好脸色,对父亲房中姨娘妾室鄙弃咒骂,诸如种种恶劣行径,不在话下。
所幸这么多年没出过什么大岔子,蒋玉舟生母,大夫人程氏又对这幺儿娇宠异常,其父稍加管教便令其母亲垂泪不已,也便对他所做种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性子来了。
正是了解蒋玉舟的真实性格,即使蒋玉舟对自己再怎么娇宠,许艳也从不敢恃宠而骄,只恪守下人本分,言语间也极尽所能讨好这位爷。最多对他卖弄卖弄才情表表忠心,或许他有朝一日能还她自由身也说不定。
她抱着这样的期盼到今日,蒋玉舟一句云雨,把她所有幻想尽数粉碎。
许艳几乎要哭出来,她压住情绪抚上蒋玉舟的手背,闷声道:
“爷这番话语,是否已经尝过其中滋味?”
说来可笑,当初蒋小少爷指名要许艳进他院里,众人都以为他要早早开荤尝尝女人滋味。殊不知,蒋玉舟是个痴情种子。他对许艳真是一见钟情。他爱她怜她,为了她,反而至今没娶妻,也不纳妾。
他偌大个院里,实际只有许艳一个通房丫鬟。
许艳这般急中生智的诘问,果然刺得蒋玉舟按捺住心中悸动,委屈得急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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