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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开始多起来，一道一道，像细小的钩子，从四面八方探过来，挂在她后背上。温念慈没回头，笔没停，只觉着耳根被那些视线烫得发胀。

        快下课时，一张纸条落在她练习册中央，折得很小。展开，是陌生的字迹：

        “放学，李楠楠她们要找隔壁学校的人堵你。”

        她把纸条折回原样，攥进手心。纸角正好抵住手背上那道口子，刺得生疼。

        放学铃响，教室散得快。几个nV生经过她桌边，小声问：“一起走吗？”

        她摇头：“不用，我等个人。”

        等人是假的。她不想再连累谁。上次帮她说过一句话的周莹，第二天桌洞里塞满垃圾。

        人都走光了，教室空得能听见灯管电流声。她盯着垃圾桶里那团纸条，然后慢慢站起来。

        出校门往右拐，第一个路口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小卖部的灯箱漏过来一点光。温念慈还没走进去，就看见一群人靠墙站着，校服是隔壁私立高中的，深sE外套，在暗处几乎和墙融为一T。

        人不少，七八个，或许更多。她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只是把书包带攥紧了。

        为首的少年半靠着电线杆，上身规规矩矩穿着校服，下面却套着条不l不类的皮K，K脚收进短靴里。他原本在点烟，打火机“啪”地窜出火苗，映出半张脸。听见她的脚步声，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又扫回来，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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