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更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默认了嬴婼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刺激。
今日的梳妆远b往日更漫长,两兄妹坐下用早饭时,时间已至辰时。
嬴政算算时间,朝议大概结束了,嬴婼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赵姬,不若带她去赵姬的灼华殿请个安。
他招来许拓:“许拓,你去问问,太后此时是否有空?”
许拓领命而退,留下嬴政陪着尚未用完膳的嬴婼吃早饭。
碗里的粟米粥煮得温热软烂,嬴婼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自然的风流优雅。
她不像秦g0ng中的其他公主,她从未接受过g0ng中的礼仪规训——嬴政不许,嬴异人也不舍得,面对那些被规矩束缚一生的公主,赵姬更是嗤之以鼻。
“我儿生来贵胄,何须这些虚礼点缀,尽可欢乐地活着,无论什么事,自有母后、父王和你兄长给你兜着。”
但那已经是很久之的事情了。久得嬴婼现在都想不起来赵姬说这话时的神情,只记得她说话时满头的珠翠在yAn光下折S着刺眼的光芒,声音张扬得像是昂首阔步的孔雀。
嬴婼并不想念那样的赵姬,但她心底的确还有孩童对母亲本能的眷恋,以及天真的想象。想象只要母亲褪掉那一层华丽坚y却冰冷的外壳,就又会露出朴素、柔软而温暖的内里,将她和嬴政拥入其中。
因此,在嬴政提议去给赵姬请安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