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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重考，先进一间学校考转学考，应该也可以做得到。

        原本还以为有很多条路可以选，但是每一条路都被我妈妈直接堵Si了。

        「你就是没那个PGU还想吃这麽强的泻药，所以老天爷才会要你面对现实，脚踏实地好好过生活。」她当时只看了一眼我的成绩单，就丢到桌子的一隅，彷佛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本来就对你没甚麽期望，你就不是读书的料，还是安分点吧。看能念哪里就去念一念，真的没办法的话，就别念了，浪费钱。」

        站在一旁的我，一把拿走那张成绩单，牙齿几乎快把下唇咬破。

        她抬起目光看我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姊姊啊，我有说甚麽吗？我只是要你面对现实而已，有这麽难吗？我们每个人都有限制，你爸妈都不是读书的料，你跟你弟弟也不可能变成凤凰。所以我才会希望即便你这一生没能有甚麽成就，至少可以走上正途，过上一个安稳又正常的道路，妈妈的用心你为什麽就是不懂呢？你到底甚麽时候才会长大？」

        我当时很想问她，你不能支持我一下吗？

        你不能给我一点希望，就算是骗我也没关系吗？

        但是每当我想这麽说的时候，我就会在她的脸上读到一种无奈的失望。

        因为资质有限，所以没有试错的成本。

        因为能力不足，所以不能期待一步登天。

        你要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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