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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风雪愈烈,凛冽朔风卷着碎雪狂拍窗棂,冰棱簌簌坠落的声响,穿透厚重的毡帘,在Si寂的暖殿里格外清晰。鎏金炭盆的炭火渐渐弱了些,暖融融的热气抵不住帝王周身漫开的寒戾,整座未央g0ng,骤然被无边的压迫感彻底笼罩。
腕间紧实滚烫的桎梏,如同烙进骨血的枷锁,让她四肢百骸都浸满了彻骨的胆寒,她浑身打着冷颤,那几乎是她顺风顺水的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一切急转直下。
那双年轻有力的臂膀,不容分毫挣脱,一把将她环住提起来。
几步跨到塌边,把人推在床上。
国丧未毕,整座寝殿皆是素白肃穆。床幔垂着雪白的孝幔流苏,檐下悬着的白幡被穿隙的寒风吹得轻轻晃动,光影斑驳摇曳,将榻边对峙的两人身影r0u得晦暗不明,添了几分悖逆又压抑的诡谲。
“放肆!!!”
林若瑶背脊抵住微凉的床榻锦缎,浑身紧绷,极致的惊惧让她几近失语。偌大深g0ng,她身为一朝太后,本该尊贵自持,此刻却被新帝b至绝境,千般慌乱、万般屈辱涌上心头,翻来覆去,只剩这两个字卡在喉间,颤抖着脱口而出。
温热的泪意骤然涌上眼眶,被人用拇指蹭去,萧承乾居高临下罩着她,墨眸沉沉,映着摇曳不定的烛火,音sE清冷,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嘲弄:“这便哭了,待会儿还有的哭呢。”
林若瑶的呼x1乱成一团,长长的睫羽不住颤抖:“我,我是你母后。哀家——”
萧承乾只低低嗤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浸满了翻覆乾坤的偏执与僭越:“母后?”
他缓缓俯身,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将她锁在怀里,语气轻佻,却带着倾覆一切的笃定:“今夜,儿臣便要在未央g0ng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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