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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教过她认药,教过她看人。她被关的这间暗室,是温家祠堂的旧屋,墙角的霉味里,混着一GU淡淡的艾草味。艾草,驱虫的,温家每年夏天都会在祠堂角落熏艾。
艾草。她娘说过,艾草烧起来的烟,能叫人昏昏沉沉。
第二天送饭时,温晚趁看守不注意,从墙角缝里,一点一点地抠出乾燥的艾草碎末,攒在袖子里。
第三天夜里,她把艾草碎末攒成一小撮,就着窗缝漏进来的风,点着了。
烟不大,却足够让门外的看守打了个哈欠。
她数着看守的鼾声,正一点一点地磨着腕上的绳子,忽然听见暗室外头,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接着是青杏的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
"王妃,属下来迟了。"
温晚的眼眶,红了。
青杏撬开门锁,割断绳子,扶着她往外走。温家後院里静悄悄的,两个看守倒在地上,人事不知。青杏的匕首上还沾着血,动作却稳极了。
"齐王的人,天亮前会来换班。"青杏低声道,"属下护着王妃从後门走……"
话音未落,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高声喊:"人呢?!温家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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