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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的人搜到内室去了,又搜到耳房。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茶换了三壶。公主来者不拒,对面每劝一杯,他就饮一杯,神色越发闲定,只有耳根微微透红。
不是羞。
是尿意。
龙井喝着清,积着却快。小腹里那点坠,从隐隐约约,变成实打实的胀。他平日里想尿就尿,提起裙子对着鱼池、对着夜壶、对着床沿,从来不必忍。此刻却动弹不得。一对面坐着指挥使,一裙底藏着人。他若起身,刺客便暴露;他若去净房,对方必跟着——金吾卫搜宫,公主离座,岂不正中下怀。
胀意越来越沉,沉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自己轻轻一跳,马眼张开一线,渗出一点前液,抹在刺客唇上。
刺客一僵。
随即明白了。
不是前液那么简单。那味道他认得——七年前就认过一次。温的,略骚,像要决堤。公主的腰在桌下极轻地往前送了送,龟头便准确无误地抵上他的嘴缝,像婴儿找奶,又像主子找器皿。桌面上,公主仍端着茶盏,对指挥使微笑:
“指挥使再搜搜帐后吧。本宫的猫有时也躲那儿。”
“是。”
指挥使起身去帐后。就这几息,公主低头,唇几乎不动,声音只够裙底听见:
“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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