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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山的地形比外围更复杂。

        银灰色的岩层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隙，有些裂隙宽到可以容人侧身通过，有些窄得只够伸进一只手。段迟走了一段之后，在一条较宽的裂隙前停下来，侧耳听了一下裂缝深处传来的风声。

        "裂缝里有空间。可能通往地下洞穴。"

        徐仲宴凑近裂缝边缘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侧过身，做了个"先走"的姿势："我瘦一点，先进去看看能不能通过。"

        段迟没有争，看着他侧身挤进裂缝，银白色的衣料摩擦着两侧粗糙的岩壁，在狭窄的裂隙间缓慢移动。他走到大约两丈深的地方停下来，朝外面喊了一句："能走通！里面变宽了，像是一个洞穴的入口。"

        段迟跟着侧身挤进去。裂缝中段确实很窄，他的肩膀几乎贴着两侧岩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粗糙的石面刮过衣料。走到徐仲宴所在的位置之后，空间果然豁然开朗。

        徐仲宴站在洞穴中央，仰头看着洞顶那些矿晶，他看了一会儿，侧过头来对段迟说："这里真好看。"

        段迟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也抬头看着洞顶那些散落的银白色光点。

        洞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和偶尔从裂隙处灌进来的风声。站了一会儿之后，徐仲宴忽然侧过头来，看着段迟，轻声说："如果落星秘境只能进一次，你走完这里之后最想记住的是什么？"

        段迟想了想，然后说："应该是一个地方。"他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地方。徐仲宴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打算补充，也不追问。他伸手碰了一下洞壁上的一块矿晶，指尖在那一点微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手，转身往洞穴深处走了两步。"那你记住这里了吗？"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点笑意，"记住这个洞穴，记住洞顶的光，还有....."他回过头来看段迟，"记住我站在这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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