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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语气怪怪的啊，跟吃了酸梅一样。」

        许清夏：「……你味觉坏掉了。」

        她转身上去学生会办公室，留林晚舒一个人在教室眨巴眼，完全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人了。

        ——其实林晚舒没得罪她。是许清夏自己出了问题。

        那一整天，许清夏都在用冷空气毒舌攻击林晚舒。

        午休林晚舒递给她半块红豆饼，她接是接了，嘴上却说：「你对谁都这麽大方？学费白交。」

        T育课林晚舒跑完接力被夸，她站在场边淡淡补一刀：「也就跑得快，脑子还是老样子。」

        连放学林晚舒多跟同班男生说了两句作业，许清夏都从旁边飘过一句：「聊得挺开心，要不要我给你俩腾位置。」

        林晚舒终於忍不了，追上去拽她袖子：「许清夏！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许清夏被她拽住，垂眼看了下那只手，又抬眼，面上平静得可怕：「没怎麽。你开心就好。」

        「我开心个头，你明明就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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