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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欢拉着林暖暖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不是刚才那种强撑出来的冷静，而是一种更锐利的、带着攻击X的从容。她的下巴微微扬起，步伐b进来时更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林暖暖被她牵着手，几乎要小跑步才能跟上。

        她们走回宴会厅的时候，江瑶正站在香槟塔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聊天。她看到沈清欢出来，嘴角g起一个弧度——那种“我知道你在逃避”的笑容。

        沈清欢没有逃避。

        她牵着林暖暖，径直走向江瑶。

        宴会厅里的人注意到这一幕，纷纷侧目。沈清欢是今晚的主角之一，江瑶也是。两个人在洗手间门口对峙的消息，大概已经透过某些人的嘴巴传开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林暖暖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无数根细针。她的手心开始出汗，但沈清欢握着她的手很紧，紧到她觉得自己不会被丢下。

        「江瑶。」沈清欢在江瑶面前站定，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一个不太熟的同事。

        江瑶挑眉：「怎麽，终於肯出来了？」

        沈清欢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她转头看向林暖暖，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柔软——那种柔软不是演的，至少林暖暖觉得不是。因为她看到沈清欢的眼睛里，映着水晶灯的光，亮亮的，像装了星星。

        然後沈清欢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像花瓣落在水面上。但正因为轻，反而显得格外珍重——不是在宣示什麽，而是在保护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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