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更深夜重,机密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铺满太庙构造图的白玉几案上。
我指尖点在图纸上太庙正殿主梁的位置,抬眸看向身侧的萧煜:「前世你只动了主梁渗血与传单散布,虽动摇了舆论,却始终没有实锤,新帝杀几个太监便将事情压了下去。这一次,我们要做就做绝。」
萧煜垂眸,目光顺着我的指尖落在主梁墨痕上,唇角g起一抹浅淡的疮意:「哦?王妃有更好的法子?」
「沈相留下的密信里,有新帝当年为夺嫡,联合生母毒杀先皇宠妃、嫁祸其他皇子的实据。」我将一张烫过边的密纸推到他面前,声音清冷,「祭天当日,天降血兆之时,这些证据会随传单一同散出。不仅是民间,就连世家清流手中,也会人手一份。」
「与其只说他生母德行有亏,不如直接坐实他得位不正、天X残毒。」我顿了顿,指尖轻敲密纸,「如此一来,不是天谴後g0ng,是天谴帝王。他想靠祥瑞神化皇权,我们便让这场祭天,变成他声望彻底崩塌的祭坛。」
话落,书房内静了数息。
萧煜缓缓转过头,烛光跃动在他深邃的眼瞳里,翻涌着惊YAn与笃定。他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哑磁,渗着几分快意:「好一个天谴帝王。阿宁,你b本王还狠。」
前世他只打算动摇新帝根基,徐徐图之;今生有她在侧,一步便要踩进对方的Six。
「彼此彼此。」我侧过身,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说说人手安排。太庙守卫森严,主梁位置高悬,动手脚并不容易。」
「这点你不必担心。」萧煜指尖沿着图纸上的暗线划过,声音压得很低,「太庙地下有一条废弃的旧暗道,连接後山净房,是前朝修建太庙时留下的逃生路。本王去年前便派人修缮过,内侧梁柱早已被动了手脚,只待当日内力震机关,血水便会顺着缝隙渗出,神不知鬼不觉。」
我心头微凛。前世只知他布局JiNg妙,却不知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经将手伸到了太庙之中。这个人的城府与耐心,远b想象中更深。
「至於散布传单与密信,分两路。」他继续道,「一路由暗卫混入百姓与士子之中,散在太庙广场;另一路,便要麻烦王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