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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季姆在休息室捶腿试图找回脚感，但都是徒劳的。

        脚感就是这样，说没就没。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说长不长，但从轻盈到笨重也只需要这个五分钟。

        余光中，他瞄到米哈伊尔放在墙角的冰鞋，他无意识走近蹲下，端详起它。

        同样都是冰鞋，怎麽你的跳跃能一直保持高水准？即使发育关跳跃的技术分也永远压我一头。瓦季姆伸出手指套进鞋带的蝴蝶结中旋转。

        真的好希望你可以教教我……可我们是共争同面金牌的对手，从来都不是队友，而你……也很讨厌我……

        另一头，男人蹲回米哈伊尔面前，拍拍他的膝盖说：「吃一点点好不好？就一点点，护理师说这样才不容易脱水。」

        米哈伊尔拗不过，或者说没有JiNg力跟他争论只好答应下来。

        「粥？玉米糊？燕麦糊。」

        「随便。」

        十五分钟过去，父亲端着一碗粥回来了。

        米哈伊尔接过晚餐继续和护理师交谈。

        「这止痛药……一定真的要配水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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