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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在建筑里绕了一圈。

        陈芷恩停下脚步，摇了摇头：「完全没头绪，像在海里捞针。」

        林子然视线在院落间来回扫过：「这个四合院的格局……」

        他走到院心，转了一圈，目光一一掠过各个房间的位置：「不像一般建物。」

        他停下来，把脑中零散的线索接在一起：「更像太平天国两司马的居所。两司马负责地方军政，住所通常会把礼拜堂、国库和居所放在同一个院落。」

        陈芷恩有些惊讶：「林教授，懂的还真多。」

        「这不叫懂得多。」

        「那叫什麽？」

        「叫熬夜的後遗症。」林子然说，「正常人看、追剧，我看地方志、研究太平天国。熬得够久，人就会变成一本索引。」

        「那国库在哪里？」

        林子然往四周扫了一圈：「我们现在面对的是礼拜堂，国库应该是旁边那间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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