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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讲真的，」他说，「你可以解释，也可以想知道她怎麽想。只是不要把自己弄的很卑微。」

        「我有吗？」

        「你现在有前科了。」阿晋说，

        「所以我先警告你。你可以伸手，但不要跪着伸手。她要是接，那很好。她要是不接，你也不要觉得自己就不值得被喜欢。」

        奕可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嗯。」

        「先回来吧。」阿晋说，「不要在机场演失恋文青。我真的受不了那种镜头。」

        「我哪有。」

        「你现在一定坐在窗边，手里拿黑咖啡，看着飞机起降，觉得人生万念俱灰。」

        奕可看了一眼自己的咖啡，又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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