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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陆均扯开白牧之衬衫的纽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热的唇印在白牧之的锁骨上。那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白牧之痛得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感受到湿软的舌尖在那处齿痕上讨好般地舔舐。
“呀……别咬那里。”白牧之喘息着仰起头。
他是Beta,后颈平坦光洁,没有能够注射信息素、接收标记的腺体。但易感期的Alpha偏执得可怕。陆均粗暴地扯下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将白牧之翻转过去,迫使他趴在柔软的枕头上。
陆均结实的胸膛贴上那瘦削纤细的脊背,犬齿精准地找准后颈那块本该长着腺体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啊!”白牧之忍不住痛呼出声,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
鲜血渗出表皮。陆均尝到了腥甜的味道,他不管不顾地将大量高浓度的檀木信息素借着唾液和齿痕强行往白牧之的皮肤里渗透。哪怕知道这是徒劳,哪怕知道Beta无法留住标记,他依然病态地反复研磨那块软肉,直到白牧之整个后颈被口水和血丝涂得泥泞不堪,满身都是他霸道香醇的檀木味。
“老婆是我的……”陆均低沉的嗓音染上情欲的沙哑,手掌顺着脊椎抚摸下去,停在那盈润紧致的臀瓣上,“浑身都是我的味道,真好。”
白牧之被咬得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入枕垫。他无法抵抗这种原始的压迫感,尤其是高浓度信息素带来的虚假燥热感,让他的身体深处竟然也泛起酸软的渴求。
长指分开了那隐秘的处所。陆均挤挖出大量的润滑膏,细细涂抹在后方的入口,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耐心扩张。
“嗯啊……太深了……”白牧之扭动着腰肢,狐狸眼湿漉漉地回头看他,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边,脆弱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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