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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柚在男人带来的巨大阴影与雄性威压下濒临崩溃,耳根的温度已经飙升到了仿佛能煎熟鸡蛋的程度,绯红之色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烧进锁骨窝。
她的嘴唇在衣服底下艰难地开合了数次,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羞耻得挤不出来。
祁砚极有耐心保持着这个姿势,胸膛传来的滚烫热浪透过T恤无孔不入地炙烤着她,他清晰地感知着她急促凌乱的每一次呼吸,像是在凌迟一头无处可逃的小鹿。
终于,苏柚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
她猛地一咬牙,白嫩的小手突然从大衣底下狠狠伸出来,两只巴掌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口上——不是去咬,是用力地推。
力道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却严丝合缝地按在了他饱满温热的胸肌上。
祁砚的呼吸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重重乱了一拍。
苏柚借着这半寸的缝隙,拼尽了今晚所有的酒劲与残存的尊严,那张小脸烧得近乎透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与社恐彻底爆发的绝望:
“等、等一下!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我绝对不是什么变态流氓啊——!”
苏柚那声突兀的哀鸣卡在喉咙底,声带像被粗粝的砂纸狠狠刮过一般直接劈了岔。
破碎的气音在逼仄密封的车厢里狼狈地弹了好几个来回,最终严丝合缝地全撞在了祁砚坚硬滚烫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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