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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急什麽?好歹君文也快上京了,就这麽几天时间你也等不了?这次要不是有你奶奶护着,让君文知道了是你干的好事,我看你臭小子怎麽吃不完兜着走!”
二伯千叮万嘱他在这几天里最好安分一点,等君文走了,他们想怎麽快活就怎麽快活。
於是林逸终日把自己锁在房里,用纸墨一遍又一遍描绘若情的裸体,那个荒淫的晚上给了他欲罢不能的刺激。
他幻想着佳人羞怯地摆出各种风骚淫荡的姿势,然後一一画在纸上。看着这些“杰作”,下体很快变得又痒又硬,他想干他想得快疯了,恨不得马上潜入主屋扑倒那美人儿,推开他大腿,贯穿他温暖柔软的身体,看他哭泣和吟叫……
林逸把画挂在墙上,不断抚摸着画中的裸体,想象手下的曲线是多麽玲珑有致,他用手去揉那对高耸结实的胸脯,还凑上去用舌头舔画中人大张的双腿间的私处。
他在房中尽情的手淫,用画裹着自己的欲根撸动,释放那刻迅速把画铺开,然後射了画中的裸体满身,事後他满足地趴在画纸上,想象自己拥着那具温香软玉。
可怜若情对这些全然不知,他一天到晚关在房里养病,以为家宴之後这些可憎的亲戚早各自回家去了。
岂知他们正不声不响地潜伏在暗处,等待机会把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若情虽顶着少奶奶的身份,其实在林家一点地位也没有。
他不能开口说话,平常连跟人沟通都有问题,老太太不可能把操持家政内务的权责交到他手上。
虽然他从宰相府嫁过来,但连林家的佣人都知道,他在那边也极不受宠,老宰相一点也不看重这个“大女儿”,连外孙的满月酒也没有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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