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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枝(全文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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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韩家 (10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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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遍的时候,月亮从云里出来了,照在天井里的水缸上,水面碎成一片一片。
拉完,韩奶奶说:“还行。”
我说:“我拉得不好。”
“你手抖。”
“我紧张。”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以后,每天晚上这个点,来给我拉一段。”
我说:“好。”
“我给你说戏。”她说,“我教你唱昆曲。”
“我不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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