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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茹依言站起身。水珠顺着她那细腻的曲线滑落，在那对被无数次采撷、此刻却带着鞭痕的雪乳上短暂停留，最後滴入那抹深邃的幽谷。她像是一尊刚从血池中捞出的白玉观音，圣洁却又充满了罪恶的味道。

        皇帝猛地伸出手，粗暴地将她从桶中拽了出来，扔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朕听说，太后今日选了一批新的秀女入宫。」皇帝一边解开自己的龙袍，一边蹲下身，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林婉茹的肩膀，「其中有一个，叫柳儿。听说是苏州府送来的，生得与你当年有几分神似。」

        林婉茹的心脏猛地一抽。

        柳儿。

        那个在苏州府被裴景舟夺了红丸、被顾今月利用殆尽的纯真少女，竟然被送进了这座吃人的深宫？

        「太后的心思，朕最清楚。」皇帝的声音变得低沈且危险，他那双满是欲火的眼死死锁定林婉茹那张惨白的脸，「她想找一个乾净的，来提醒朕，你这具身子到底有多脏。」

        「那皇上觉得……婉茹脏吗？」林婉茹仰起头，主动勾住了皇帝的脖子。她那具湿漉漉、带着热气的身躯紧紧贴上了皇帝那冰冷的绸衫。

        「脏。」皇帝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猛地将她翻转过去，按在那张精雕细琢的紫檀木长案上。

        「就是因为这份脏，才让朕欲罢不能！」

        长案上，摆放着各省进贡的摺子与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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