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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两人陷入冷战,一旦他因为自尊或委屈竖起全身的尖刺,拒绝脱光衣服、拒绝让她触碰那处隐秘的入口、彻底断绝了后穴的深度刺激,他的身体就会立刻陷入瘫痪般的死锁。
已经连续四天了。
小腹深处沉甸甸地发硬、发胀,像塞进了一块坚硬冰凉的顽石,顶得他连坐下时腰腹都泛着细密的钝痛。
在公司的大平层里,成凌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衬衫,脊背挺得笔直,清俊的侧脸在电脑屏幕的冷光下显得愈发苍白消瘦。他端坐在工位上,一边严谨地审校着花音新剧的物料通稿,一边在桌子底下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忍耐着肠道内干结宿便带来的坠胀与腹痛。
午休时间,他反锁了卫生间最深处隔间的门。
成凌坐在冰凉的马桶圈上,额头抵着微凉的隔板,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大腿肌肉里,憋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后穴那处紧闭多日的褶皱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作痛,甚至连最微小的气流都难以排解。
身体在无声而绝望地叫嚣着干渴,叫嚣着需要那个娇小女孩冰凉而恶劣的手指、需要粗暴深入的扩张与碾压,才能将这具被彻底驯化禁锢的肉体重新解封。
成凌喘着粗气靠在马桶水箱上,眼底泛起屈辱而痛苦的水雾。
他恨极了自己这副离了她就无法正常运转的下贱身体,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无论他嘴上如何叫嚣着自尊、如何试图拉开与国际影后的距离,他的五脏六腑、乃至最深处的每一寸神经,都早已被花音牢牢攥在手心里,动弹不得。
周五深夜,剧组难得放了半天休整假,花音连戏妆都顾不上彻底擦净,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一路赶回了家。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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