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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钟的红色倒计时在金属墙壁上跳动。
02:59:59。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体液交换浓度达标,门锁自动解除。】
你盯着那行字,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密室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冷硬的钢板,唯一的通风口正往外喷吐着带有一丝甜腻气味的白雾。
沈宴靠在对面的墙上,长腿交叠,军用制服的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他正用那双总是透着讥讽的眼睛看着你。
“看够了吗?”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几个度,“看够了就过来。”
“你做梦。”你咬着牙,转身去砸那扇没有把手的铁门。拳头砸在钢板上,除了震得骨头发麻,没有任何回音。
通风口喷出的白雾越来越浓。你的呼吸开始变沉,喉咙发干,皮肤下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在扎,伴随着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燥热,直往下腹窜。
你膝盖一软,往前栽倒。
没有摔在冰冷的地上。沈宴扣住你的腰,把你拽了起来。他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隔着衬衫布料烫在你的侧腰上。
“骨气挺硬,腿怎么软了?”他嗤笑一声,单手把你按在门板上。
你挣扎着去推他的胸膛,手掌却碰到了他紧绷的肌肉。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胸腔剧烈地撞击着你的掌心。你抬眼,撞进他暗沉的瞳孔里。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静,只有被压抑到极致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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