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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蘸墨水写字般,在傅怀被迫张开的雌穴中刻意打转,研磨着涌着淫水的肉洞,时轻时重的戳弄。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哈啊……嗯!……唔呃……住手……噫呃……住手啊……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再这么下去……唔嗯……不行了……”
傅怀双腿猛然抽动,试图夹紧,可他的力气哪里能跟程老七相比,不仅没能将腿闭上,反而被强硬地分得更开了。他浑身颤抖,语不成调,只感觉根根分明又带着韧性的东西在快速摩擦着他穴端阴蒂所在之处。这个地方被鞭子抽到过好几次,正红肿发疼,毛笔以这样不算粗暴也不算温柔的力度上下扫动着,加重了痛意,却只解得了表面的瘙痒。
就像是……就像是隔着靴子挠脚心……越挠……心里火焰越是发了狂……
“呃啊啊……停下啊……哈啊……噫噫噫……不、不行……啊啊!不要啊……不要再戳这里了……要坏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无法思考……脑子要失去作用了……
傅怀仰着头,刚好靠在程老七肩上,每说一个字,满口止不住的涎液便顺着唇角流下。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穴内会这么敏感,被这么随便扫了几下便能体会到令他花枝乱颤的极致快感。他尚且还有些力气,在程老七怀里如同一条活着被扔进油锅的鱼,慌乱地上下挺动身子,还试图将手伸到雌穴外,阻止年轻男人的动作。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程老七稍一用力,他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毛笔以不紧不慢的频率不断刺激着阴蒂处。令人发狂的快感越积越多,傅怀梗着脖子大声哀鸣着,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抬上了一个顶峰。
雪白的腹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腰部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道激烈的欲水自雌穴中喷薄而出,四溅开来。握着毛笔的手就像是泡在了水里,瞬间被打湿。
“噫噫噫噫啊啊啊……呜……呃呃……好舒服……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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