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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最下贱的贱奴……”
“名字呢?贱奴没有名字吗?带着名字一起说。”
傅怀迟疑了片刻,只片刻便感觉那鞭子仿佛已经要破空而来,不敢耽搁,磕磕绊绊地道:“我、我是……最下贱的贱奴……傅、傅怀……”
寝宫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傅怀不禁握紧双拳,指尖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要在此刻用怒意去挑战程老七的权威。
程老七道:“行吧,勉强算是过关。你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转过去,让大家看你的骚穴吧。”
傅怀依言照做。
程老七又说:“屁股抬高点,自己用手,把你自己那恶心下贱的骚穴掰开,给大家伙展示展示。”
傅怀双手发抖地从身侧分别按在自己白皙肥嫩的臀瓣上,五指用力,像是用双手撕扯一张他看不顺眼的奏折般,向外将色泽如熟过了头的石榴籽的阴唇大大拉开。
被鞭子抽破了皮肉的地方经这么一扯,就如同在伤口上又划了道口子,痛上加痛,疼得傅怀口中嘶嘶作响,双手却不敢不卖力。
哄笑声渐渐稀少零落,一众人等变得沉默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明显的粗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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