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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时候很少有「想要什麽就可以得到什麽」的经验,长大以後多少有一点报复性消费。那些好东西,都是她补给以前那个总被要求懂事的小女孩的。
松弛,是要有成本的。她没有。
她的人生比较像一道做不完的考卷,每一步都最好答对,因为她没有多少重来的本钱。
可是天生没有的,後天补就好了。不就是学吗。她甚至觉得这很公平——只要肯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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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考进外交部那阵子,她也有很严重的冒牌者症候群,总觉得自己是在扮演一个真正的公务员。第一次陪长官见外宾,回家以後她甚至记不得整晚说过什麽,只记得笑得太久,脸都僵了。
可是後来,她真的能记住满屋子陌生人的名字,在几种语言之间切换,在长官致词临时出岔子的时候,不动声色把场面圆回来;也真的能在犯了错以後,先把事情处理好,再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崩溃一下。
所以沈佳吟说她装,她从来不生气。
她就是装。
只是她装的每一样东西,最後都想、也都会,变成真的。
开幕酒会是代表处和几个法方友台团体安排的交流活动,请到了议员办公室、学界、媒体还有体育界人士,以及远道而来的台湾选手和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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