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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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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番外0·1989 (64 / 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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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哦”了一声,把音量调回去。
“你不去是对的。”她说。
“我知道。”
Helena回自己屋,把门带上。
她坐下来,看着那一页谱子,看了几秒,忽然从cH0U屉里拿出记事簿,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
七月十日,Dana,两点。
写完她把本子合上,接着看谱子。
【七·演出与当夜】
地下室在Bowery那一段,门在人行道往下四级台阶的地方,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红灯。
台阶上蹲着三四个人cH0U烟。坐高凳那个看见他,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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