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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望着窗外苍茫的白雪,忽然觉得命运当真荒诞。
她本只想一个人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可如今,这份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安稳,似乎又要被这个突然闯入生命里的陌生男人,悄悄搅乱了。
土炕暖意烘得她昏昏沉沉,长久蜷缩在土炕角落,双腿早已发麻发酸。
男人身上盖着家里唯一一床厚棉被,夏月只能认命地从炕角挪到他身侧,钻进被子,紧贴着他借一点暖意。
他生得高大,身躯像温热的炭火盆。土炕虽有温度,可夏月冬日为节省柴火,炕洞只添了少量木柴,余温稀薄,对单薄畏寒的她来说依旧透着刺骨凉意。
村里老人都说,今年寒冬格外酷寒熬人。
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又往男人身边挨得更近。
心底甚至冒出一点不太厚道的念头:他先前发烧时浑身滚烫,贴着实在暖和,真希望能一直这般温热。
男人呼x1平缓绵长,唯有痛感袭来时,眉心会不自觉紧紧蹙起。夏月见了,便下意识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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