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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烟果然没醒,白阴洞乱成一锅粥,池熵杵在大殿中央,脸黑得似锅底。
山神鹿角被斩,脏腑遭剖,虽说妖丹尚存,却也是枯木朽株,离死不远。黑香蕉无功而返,对大殿中央的池熵摇了摇头——长老也不来。
“也罢……除了天塌下来,旁的事这对姐弟不会插手分毫,猴子,山神内脏皆碎,恐命不久矣,你去山巅寻处宝地,替她准备后事吧。”
黑香蕉身躯一震。
“后事?妖丹未损,怎会无药可医?山主没醒,此事不可妄下定论,况我风尘仆仆几头跑,不单单是为了神鹿。”池熵的言辞,黑香蕉不会听信,他捎了眼地上跪着的这群入侵者:“还有他们怎么处置?”
“我怎么知道?”池熵没好气。
黑香蕉本就吃了两趟闭门羹,若说山主和长老于他还有几分威严,池熵一狗仗猫势的东西,有什么资格甩脸色?压着一肚子火老猴子也黑了脸。
“不知道?远山渡谁不知山主宠幸你?你们就差没昭告所有妖你们是一对了,现在你跟我说不知道?你有什么鬼用?”
“……那你是什么意思?”池熵不善言辞,平时话不多,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性子,他一向直来直往,回怼道:“叨扰她休息,山主生气起来你以为她会在乎我是谁?”
“你是她枕边人都叫不醒她,这还不算你的失职?鹿神守了远山渡近百年,死不得,拿你十条狗命去换都不及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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