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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澹也没想到又是他啊,这背上的伤就是因为这个乐色才反复开裂好不利索,他还好意思让自己滚下来?哪儿来的脸?
唐生澹连轱辘滚下了床,让往东不往西,片刻不曾迟疑,呃,当然不是因为怕墨寒烟,他不畏强权的品质何等高尚!怎能因为一只猫心生惧意?传出去贻笑大方!主要是这床上还躺了对赤身裸体的狗男男,刚掀被子进来时,两人正是干柴烈火,如胶似漆,再看墨寒烟,断然想不到这骚猫还有这不要脸的癖好,两个一起上,不过唐生澹不解的到底还是这俩半点灵力没有的凡人为什么看到妖不会害怕?包括刚刚墨寒烟开门,门外一群人堵的水泄不通,个个都抓唐生澹,硬是没人对这只翘尾巴抖耳朵的猫有惊诧。
墨寒烟眼神在床上那摊血迹上黏连许久,翘着太师椅支起下巴懒散看着床榻,他穿的单薄,蚕丝制成的灰色里衣挂身上,靴子也不穿,右腿架着左膝轻晃,透出来的小腿比奶还白,一眨不眨欣赏床上难舍难分的两个小倌,看腻了这个姿势,就操控着他们互换体位,靡靡水声停又复起,整张床铺满了两人混浊的阳精,那白猫只慵懒坐着,瞧模样,没有想加入的意思。
唐生澹的目光从始至终警惕落在他身上,无意瞅见白生生的脚踝上面弥了几道红得发紫的指痕,只一眼,便认出来这是自己当日攥出来的。
他眉头锁起。
没道理,那天晚上都没用力,只是虚拢着摸了几把而已,可脚踝上的指痕活像是给谁打了,茫茫雪地烧出个丕坑,泛着恐怖的紫,实为煞眼,不过唐生澹也没断定就跟自己脱不了干系,结合两次碰到这浪货不是在跟人寻欢鱼水就是看人春宵苦短的情况猜测,那指痕八九不离十是墨寒烟在床上给人握得太用力,掐出来的。
淫荡,不知羞,妖就是妖,放浪成性。
唐生澹没打算开口,既然底下人走了,他也没必要多留,朝墨寒烟抱拳表救场谢意,便折身往返,可这臭猫不知在这屋里设了什么结界,唐生澹指尖甫触上门,就给一股枭劲割破手指吃了一记,后撤撞上桌角,茶水铺了满桌。
唐生澹痛得闷哼,不死心再次上前尝试,得到同样的结果,板着脸找上墨寒烟。
“……猫兄,你这就不够仗义了。”他以为这次与上次一样,墨寒烟的结界里不允许外人使用灵力威胁,可负手试探两番,在这间屋里并没有受到术法限制,但是,他召不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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