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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建宏把茶盖放回去,笃定道:“事情已经过去,这些年,我和代副院长心志一样。”
代松平这才抿了口茶,“季书记心里有数就好。”
把杯子搁下,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门一合上,季建宏脸上那点客套的笑就收了。他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扭头就吐到痰壶里。
郭老板坐在对面,把两人刚才那几句话过了一遍。初听像两位老友叙旧,可到后面,分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在互相掣肘。
不一会儿功夫,季建宏凝重散了,瞥了眼郭老板,然后拿腔拿调道:“让郭老板见笑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孩子大了总不让人省心。”
郭老板陪着笑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明清,季建宏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正午,万柳小洋楼。
日光穿过纱帘,在地板上落了一片暖白。
“季建宏说季羽乘刚出来,是什么意思?”沐函靠着沙发,扭伤的腿搁在沙发垫上。
楼迟半蹲在沙发前帮她冰敷:“上周三在闲亭虐待酒吧女招待,被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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