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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打开，夜风灌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湿气。你整个人陷在副驾驶的座椅里，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爸爸的脸晃成两个重影。

        “坐好，别乱动，我要给你系安全带。”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远，又比平时近。你歪着头看他俯身过来，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进锁扣。那张脸离你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你伸手摸上他的手臂。

        “手也是，别在你身上摸来摸去的。”

        他捉住你的手腕，放回你自己的腿上。那只手很热，骨节分明，按在你膝盖上的力道不重，却让你安分了一秒。

        就一秒。

        安全带勒在胸前，有点紧。你扭了扭身子，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劲。手指又不受控制地伸出去，这次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领口有很淡的皂香。你凑过去，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勾你脖子干什么？亲亲？”

        他没躲，却也没低头。声音还是那样，不轻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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