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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高一甲班今年搞了个‘双首席’制度。」格温将手中的表格递给智能审查机，机器发出清脆的哔哔声，「看来我的高中生活不会太无聊了，罗斯同学。」

        「彼此彼此，史黛西同学。」莫雷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班级分配，两人果然在同一个班。

        高一的生活拉开序幕，而两位顶级学霸的碰撞，从第一堂高等数学微积分课就开始了。

        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老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关於流体力学与空间几何复合的怪异方程式，台下的学生们大都一脸茫然，唯独莫雷诺与格温的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疾驰声。

        格温的方法如同教科书般的完美，逻辑链条一环扣一环，像是一座用大理石堆砌起来的哥德式大教堂，严密得找不到一丝缝隙。

        而莫雷诺的方法则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他利用了联邦教育法规中未曾禁止的隐性定理，直接跳过了中间三个冗长的概念推导，用最精简的三行代码式公式，直接锁定了答案。

        「你这是作弊，罗斯。」下课後，格温双手撑在莫雷诺的课桌上，金发垂落下来，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她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你用了大一才会学到的拓扑学变换，这不在教学大纲里。」

        「但它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史黛西。」莫雷诺好整以暇地合上笔盖，微微仰头看着她，「校规第三条：在学术讨论中，一切未被明文禁止的数学工具皆视为合法。我只是选择了最有效率的一条路。」

        格温气鼓鼓地看着他，随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规则怪人’。」

        少男少女的情愫，在纽约秋天的落叶与高强度的学术课业中悄然滋长。他们会在图书馆待到深夜，讨论斯塔克工业最新发布的弧形反应堆能源效率，也会在皇后区廉价的热狗摊前，为了某个量子力学概念争得面红耳赤。

        莫雷诺习惯了格温的陪伴。这个女孩有着极其严格的家庭教育——她的父亲是纽约警局的高级警官乔治·史黛西。格温曾在一场关於「当代青少年道德防线」的辩论赛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莫雷诺说过：「在十八岁成年之前，我的灵魂和肉体都属於史黛西家的家训，不进行任何逾矩的性行为。这是对我未来伴侣的尊重，也是对我自己人生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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