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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空气沉闷而凝重,只有引擎轻微的嗡嗡声,以及每当车子颠簸时,那把贞操锁的钥匙轻轻撞击李温胸口发出的细微声响,打破了这份寂静。张德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满是汗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在车厢里显得突兀而响亮。“李温?”
“嗯?”她正望着窗外,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大腿上画着圈。她衬衫领口处隐约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你……你感觉怎么样?面对这一切?”他低声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在耳语。“我是说,真心话。”
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透着审视的神情。在路灯飞速掠过的光影下,她深色头发中那一抹绿色挑染仿佛在闪烁。“你指的是什么,张德?”
“这一切。马克。我。那个锁具。还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这一切太沉重了,进展也太快了。我只是……我需要确认你是好好的。确认我们俩都好好的。”
她伸出手,将温暖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触碰立刻安抚了他手臂上那剧烈的颤抖。“张德,看着我。”他转头看去,只见她神情温柔而真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良好。我感觉……自己真正活着。我们正在做的这件事,简直疯狂透顶,但也性感得要命,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但这正是属于我们的事。这是你和我,在共同探索这一切。”
“哪怕是在我……清理地毯的时候?”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希冀。
她笑了,那笑声真诚而温暖,回荡在整个车厢里。“尤其是在你清理地毯的时候。那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你的那份全心投入……那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事情。”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但是,亲爱的……你知道那个词,对吧?你还记得它吗?”“菠萝,”他脱口而出;这个安全词在舌尖上既显得有些滑稽,又透着一种极度的庄重。
“你会用的,对吧?一旦有需要就立刻用?这不仅仅关乎我的快感,或者马克的快感。这也关乎你——关乎你的臣服。而只有当你感到足够安全、愿意交出这份臣服时,这一切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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