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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泛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Omega求助热线。两个beta警察和两个Omega志愿者迅速赶过来,在齐越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林泛。
房间空落落的。齐越扑在床上,鼻尖在枕头上磨蹭着,嗅着林泛留下的杨梅酒清香。他眼底一酸,心脏又抽痛起来。
杨梅酒气汇入烟草香中,融成一体,消散得很快,就像泪水消失在雨中。
齐越无助地抱着枕头.他想起自己曾经在这张床上折磨和作践林泛,又在林泛出院后在这张床上对林泛说尽甜言蜜语。想到那些蠢事,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才终于绷不住,崩溃地大声吼叫。
他不在乎林泛是不是他弟弟,就算林泛是他仇家的弟弟,他也照样想要照顾林泛一辈子。然而他把一切都搞砸了,林泛不会回来了。
床单上还留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那是从林泛穴口流出的蜜液。齐越如获珍宝,把鼻尖蹭在上面,深深嗅闻着。
残存的体温早就散了,因此,那片水迹冰冰凉凉,淡淡的杨梅酒香让齐越打了个寒噤。他小心地伸出舌头,在水渍上舔了舔,有点苦涩,还有点咸——这好像不是林泛的味道。
齐越一抹脸,才发现自己脸上全都是泪水。咸涩的泪水早就落在床单上,混进了林泛的蜜液里,把那仅存的一小点儿甜蜜给稀释了。
齐越愈发崩溃,十指抓紧床单,嚎啕大哭起来。只听得耳边嘶啦一声,连林泛躺过的床单也被扯坏了。
——林泛在这个房间里留下的痕迹,正在慢慢消失。
时钟已经走过午夜十二点,齐越发疯似的穿好衣服,跑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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